91 草棚 老熟妇,草棚秘事深夜上演,老熟妇风情勾魂魄.
这事儿说来也怪,一提起91年那个夏天,我脑子里头先蹦出来的不是别的,就是村东头那间破草棚。唉,那草棚子,说它破吧,可那一年,它硬是成了咱十里八乡最热闹的地界儿。
老熟妇姓李,按辈分我得喊她一声婶。李婶那年少说也四十好几了,按理说该是安生过日子、带孙子的年纪。可谁让人家长得好呢?用咱村里人的话说,那是“越来越有看头”。她那张脸盘儿,眼角的皱纹不但不显老,反而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尤其是夜里头,月光一照,那眉眼之间透出来的风情,当真勾人魂魄。
草棚是李婶家早年放农具用的,挨着村后头的土坡。原以为早就废弃了,可那年夏天,有人半夜听见棚子里有动静。先是窸窸窣窣的,像老鼠啃木头,后来就变成了人声儿,低低的,断断续续的。第一个发现的是张二狗这小子,他那天喝多了酒,寻思在草棚外头歇歇脚,结果一听就听了一晚上。第二天他逢人就说:“哎哟,那李婶,可真是成了精了!”
这话传开了,村里人就开始有心了。我那时候年轻,才二十出头,也跟着几个不安分的光棍汉,趁着天黑摸到草棚附近。那晚月亮贼亮,草棚的破门虚掩着,里头透出一豆昏黄的油灯光。我们就蹲在矮墙后头,大气不敢出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就见李婶的真身推门出来。她穿了一件碎花的确良的短衫,领口松松垮垮的,外头罩着件薄衫。头发有些散乱,就随意地拢在耳后。她站在草棚门口,伸了个懒腰。就那么一个动作,看得我腿肚子直发软。
她转身往棚里头说了句什么,声音软绵绵的,黏糊糊的,让人听了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痒痒。那个深夜,那种眼神,那种慵懒的劲儿,真真是风情勾魂魄。我记得当时身边有个叫刘大壮的后生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,嘴里念叨着:“这哪是老熟妇,这是狐狸精啊这是。”
后来有好事的人深挖,才知道那草棚里头住的不是别人,是李婶当年当姑娘时认识的一个老伙计。那人从外地回村讨生活,没地方住,李婶就瞒着自家男人,把人安置在这破草棚里。说是安置,可孤男寡女的,又是旧相识,这“草棚秘事”自然就有不得不说的门道。
日子久了,村里人看李婶的眼神就变了味儿。女人们指指点点,男人们眼神躲闪。李婶倒是不在乎,照样收拾得干干净净,走起路来腰肢轻摆。她家大伯是个老实疙瘩,平日里不爱吭声,可有一回在酒桌上喝多了,摔了碗骂道:“就他妈一个草棚,能有啥?”可他说这话时,那眼神躲躲闪闪的,明眼人一看就懂——他什么都知道。
那年秋天,草棚拆了。听说李婶搬回城里去了,跟着她那个老伙计。留下的,只有我们这些后生心里头那一团火,烧得人浑身不自在。有时候我在想,什么草棚,什么秘事,说到底不过就是人心里头那一点点不甘心的骚动罢了。
半夜的草棚,勾人的魂
现在想起来,那个年代的故事都带着那么一股子土腥味儿和汗味儿。李婶不是什么大美人,但就是那种成熟到骨子里的韵味,压过了一切年轻姑娘的白净脸蛋。风情这东西,不在脸上,在举手投足之间。李婶这样的老熟妇,大概就是有一种本事,哪怕在一个漏雨的破草棚里,也能让你觉得那地方就是天堂。只是不知道,如今住在城里的她,还会不会想起那个夏天的深夜,那间勾了无数魂魄的草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