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庭五情天综公司,公司内部竟藏惊天秘密,全员沉浸不该做的“综合业务”
这事儿还得从上个月说起。我一个朋友叫老张，在“婷庭五情天综公司”干了三年行政，突然就辞职了，连工资都没结清。我请他喝酒，几杯下肚，他红着眼跟我说：“兄弟，那公司有问题，大问题。表面上做文化传媒，搞什么会员制综合服务，实际上里头的水，深得吓人。”
老张说他刚进公司那会儿，觉得挺正规的。写字楼在市中心，前台小姑娘个个盘亮条顺，老板姓覃，四十出头，西装革履，开口闭口“企业生态”、“资源整合”。公司业务写的是“综合咨询与会员权益管理”，听着高大上。可干了一个月，老张就觉着不对劲了。
怎么不对劲呢？首先，公司员工分成两拨。一拨跟他一样，坐格子间，天天对着电脑写方案、做ppt，看起来忙忙碌碌。另一拨，大概二十来个人，不上班，不打卡，独享一间大办公室，门总是关着，窗户贴了磨砂膜。老张问过同事，同事压低声音说：“那是综合业务部，咱别打听。”
“综合业务”这四个字，在婷庭五情天综公司里，就像个暗号。老张说，有一次他加班晚了，路过那间大办公室，门没关严。他往里瞄了一眼，差点没把早饭呕出来——七八个人围着一台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和转账记录，有人在打电话，语气特别客气，嘴里喊着“阿姨”、“叔叔”，话术都是“您只要充值九千九，就能成为我们的金卡会员，享受终身健康权益”之类。旁边桌上堆着一摞摞的老年人通讯录，打印出来的，一页页全是姓名、电话、年龄、住址。
老张当时就明白了，这哪是什么综合业务，这就是搞电信诈骗啊。可他又不敢声张，毕竟工作不好找。但后面发生的事，让他彻底待不住了。公司每个月会开一次全员大会，老板站在台上，举着手机念业绩：“这个月综合业务部的综合指标又创新高，大家鼓掌。”台下那二十几个“综合业务员”欢天喜地，其他人跟着拍手，表情却都很微妙。老张说他仔细观察过，有几个行政部的女同事，眼珠子都是红的，不知道是熬夜还是哭过。
那个“内幕”直接炸了窝
真正让老张决定走人的，是上个月的事。公司新来了个财务总监，据说是个大佬。结果这位总监干了一个礼拜就跑了，临走前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，骂了一句：“你们这公司，账上全是‘综合业务’的流水，几十万几十万地进个人账户，连个税务凭证都没有，这不是找死吗？”这话传出去，全公司炸了锅。老张说他当时正在冲咖啡，听见这句话，手一抖，杯子都碎了。
后来老张偷偷查了一些内部文件，发现所谓的“综合业务”，其实就是拉人头，搞传销式会员，以“健康养老”、“投资返利”的名义，专门找退休老人下手。公司有个核心关键词，叫“圈层渗透”，说白了就是把老人拉进各种微信群，让业务员冒充专家、医生、甚至老人的子女，一点一点掏空他们的积蓄。老张说，他亲眼看过一份话术本，里面清清楚楚写着：“第一次打电话不谈钱，只关心身体；第二次聊家常，问孩子在哪工作；第三次暗示机会，说有个内部名额，只有前五十名才能享受。”
“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？”老张一口闷了杯里的酒，“公司还给每个业务员配了一台老人机，里面存的全是那些老人的子女电话。一旦老人起了疑心，他们就让业务员冒充老人的朋友，打电话给子女说，你妈在我们这儿参加活动，很安全。子女一听，觉得公司还挺正规，就不管了。”这套路，一环扣一环。老张说他晚上回去睡不着觉，想想那些老人攒了一辈子的钱，就因为这些“综合业务”打了水漂，他心里硌得慌。
辞职那天，老张去人事部办手续，正撞见老板在走廊里跟综合业务部的负责人说话。老板拍拍对方肩膀，笑着说：“咱们这‘综合业务’，就是要把灰色地带做成白色业绩，懂吗？”老张听到这话，胃里一阵翻腾，连离职证明都没拿，扭头就走了。
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，你猜怎么着？婷庭五情天综公司在网络上几乎没有负面消息，博发娱乐官网做得金碧辉煌，甚至还有几个所谓“客户”的感谢视频。可老张告诉我，那些视频都是请演员拍的，一个人给三百块钱。公司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：谁也不准打听综合业务部的具体内容，谁打听谁走人。员工们为了保住饭碗，只能装作看不见，该加班加班，该拍马屁拍马屁。时间一长，大家都成了那场“综合业务”的一部分，明明知道不对，却没人敢出声。
讲到这里，老张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说这世界怎么了？赚钱的法子那么多，非要走这种路。那些老人，或许就是咱们自己的爸妈、爷爷奶奶。要是哪天咱们的爸妈也遇到这种公司，你心里什么滋味？”我没接话，只是给他倒满了酒。那一晚，我们谁都没再提“婷庭五情天综”这几个字，但我知道，这个秘密在我心里扎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