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笠的训练,献出心脏!三笠地狱级训练现场勒紧围剿巨人
训练场上的尘土被踩得漫天飞,三笠站在木头靶子前面,手里的刀攥得死紧。那眼神,简直能把靶子盯出个洞来。说真的,谁看了这阵仗都得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她身上的立体机动装置皮带勒得咯吱响,每一根带子都绷到了极限,好像稍微再动一下就会断开似的。
“三笠,你今天又提前来了两个小时。”教官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色,天还没全亮呢。可三笠根本没回话,她只是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蹬地,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。刀光一闪,那木头靶子的脖子部位瞬间被削出一道深深的痕迹,木屑炸得到处都是。落地的时候她膝盖微微弯曲卸力,连呼吸都没乱。
说实话,这种训练强度搁谁身上都得趴下。可三笠不一样,她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献出心脏——这不是嘴上说说就算了的。墙外那些巨人不会因为你累了就放过你,不会因为你昨天刚断过肋骨就手下留情。艾伦那家伙总是莽莽撞撞地往前冲,阿尔敏又瘦得跟竹竿似的,要是自己不把本事练到骨头缝里,怎么保护他们?
阿克曼的血,不是白给的
很多人觉得阿克曼家族天生就强,好像随便练练就能打十个巨人。但三笠自己最清楚,那股子“觉醒”的劲头,是拿命换出来的。以前在山上砍柴那会儿,她摔过多少次?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疼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可第二天天没亮,照样爬起来,咬着牙继续挥刀。
现在的训练场比小时候严酷十倍。地面上立着各种模拟巨人后颈的靶子,高低错落,有的还在晃。三笠要做的就是在几秒钟之内判断角度,调整气压阀,然后一刀毙命。她重复这个动作,一遍,两遍,一百遍,直到手开始发抖,直到肩膀像被火烧一样疼。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上,砸出一个个小水印。
“停!换项目!”教官吹了哨子,“接下来是立体机动装置的极限急转弯,五秒内完成三次变向,不达标的重来!”三笠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默默调整了皮带扣,把装置的气管又勒紧了一圈。那皮带勒进她肩膀的肉里,留下一道红印子——但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。
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是她在训练里从来不吭声。受伤了不喊疼,失误了不抱怨,只是抿着嘴,下一次动作更狠更快。隔壁组的新兵看着她的背影,私下里嘀咕:“那女的是不是铁打的?”也有人说:“别傻了,人家可是阿克曼,咱们比不了。”可他们没看到的是,三笠晚上一个人躲在角落里,给自己的手腕缠绷带,缠得紧紧的,像是要把所有软弱都勒死在皮肉下面。
围剿,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
训练的高潮,是模拟围剿巨人。几十个木制巨人靶子从四面八方弹出来,有的在头顶,有的在脚下,还有的藏在烟雾里。三笠和几个老兵配合,负责吸引正面的火力。她甩出钩锁,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躲过一个朝她脑袋拍来的“巨掌”,反手就切掉了旁边一个靶子的后颈。落地、弹射、再挥刀——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拖沓。
可就在这时候,有个靶子突然从她视野盲区冲了出来,模拟的是奇行种那种不讲道理的冲刺。旁边的老兵大喊:“三笠!左边!”她连看都没看,身体本能地往右侧倾斜,接着一个回旋踢借力,刀横着扫过去——啪!那靶子的“后颈”直接被削飞了一块。老兵愣了两秒,然后骂了句脏话:“妈的,这反应速度是人吗?”
三笠却没笑,她落地后喘了口气,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左手——刚才那一下角度没切准,差了一厘米。如果那是真正的巨人,这一厘米可能就是艾伦或者阿尔敏的命。她咬了咬嘴唇,把刀收回腰间,面无表情地说:“再来一轮。”
教官没拦她,其他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喝水喘气了,只有三笠一个人又站回了场地中央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皮带在她身上勒出了一道道印痕,可她的背挺得比谁都直。那个画面,让人想起了墙外那些凶猛的野兽——不是吃人的那种,是拼了命也要把猎物撕碎的那种。
说到底,三笠的地狱级训练里藏着的东西,不是什么天生的神力,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。她愿意把自己逼到极限,把每一根皮带勒到快要断裂的程度,只为了在真正面对巨人的时候,能比它们快那么零点几秒。零点几秒,够不够救一个人的命?对三笠来说,远远不够,她要的是万无一失。
而那些来参观训练的新兵,看着三笠一次次从刀光剑影里站起来,忽然就明白了“献出心脏”这四个字到底有多重。不是喊口号的时候热血沸腾就够了,它意味着你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握紧拳头,意味着你在血肉模糊的边缘还要再往前冲一步。三笠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大道理,她只是默默地,一刀一刀,把那些木头靶子砍得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