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柳家的女人,揭开隐秘宅门内不该说的羞耻秘密
说起高柳家,镇子上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。那扇气派的朱漆大门,门前两尊石狮子,一看就是有底子的人家。可你知道吗,就在那扇深宅大院的门后面,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,一个让人听了直摇头、脸发烫的羞耻事。我奶奶跟高柳家的老佣人有点交情,小时候我趴在墙头听她们闲聊,断断续续拼凑出个大概——那事儿,高柳家的女人们守了几十年,一句都不敢往外说。
那间从不让人靠近的屋子
高柳家后院有个小跨院,常年挂着锁。别说外人,就是家里的长工、丫鬟都不许靠近。我奶奶说,有一年来了个不懂事的小裁缝,误打误撞推开了那扇门,第二天就被辞退了,连工钱都没给结。高柳家的女人对外只说那是放旧家具的库房,可哪有库房大白天也用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的?更奇怪的是,每个月十五的晚上,高柳家的老太太会亲自端着盆热水,拿块新毛巾,独自走进那个小跨院。谁也不准跟,连她最疼的小孙女都不行。有一回老太太走得急,门没关严实,夜风一吹,门缝里飘出一阵怪味——不是霉味,是那种……药膏和胭脂混在一起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后来我慢慢听明白了。那个小跨院里关着一个人,一个永远不能见天日的人。那是高柳老太太的亲妹妹,年轻时生得极好看,像画本子里走出来的。可就在她定亲的前一个月,老太太发现妹妹怀了身孕。你猜怎么着?那孩子的父亲,竟是高柳家当时的男主人,也就是老太太的丈夫!这桩丑事要是传出去,高柳家整个族谱都得被戳脊梁骨。老太太当时一狠心,把妹妹锁进小跨院,对外说妹妹暴病身亡,连夜办了一场假丧事。妹妹生下的孩子也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,活没活下来都没人敢问。从那以后,老太太每个月十五都去给妹妹擦身子、喂药,对外只说是去祭祖。妹妹疯了,有时候喊叫,有时候哭,可那间屋子的墙砌得特别厚,外面什么也听不见。
高柳家的儿媳妇们呢?一个个嘴上像上了封条。她们嫁进门的第一天,婆婆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们,末了加一句:“谁要是说出去,这家就没你站的地方。”那些女人吓得连娘家都不敢多走动,生怕说梦话漏了嘴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这个秘密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每个人心里。新媳妇过门,最怕的不是公婆刁难,而是听到小跨院里传出那种压抑的低低呜咽声。有一个胆子小的媳妇,晚上起夜路过院墙,听见里面有人叫“姐姐,放我出去”,吓得生了场大病,后来再也不敢走那条路。可又能怎么办呢?她是高柳家的人,就得守高柳家的规矩。
那个不能提的名字和那道永远的疤
前些年老太太过世了,临死前拉着大儿媳的手,嘴唇抖了半天,只说了一句“别让她饿着”。大儿媳跪着点了头。如今小跨院的门仍然锁着,钥匙传到了大儿媳手里。其实镇上早有人传言,说高柳家的宅子不干净,夜里总有女人哭。可谁也不敢深究,毕竟高柳家有钱有势,得罪不起。只是苦了那些嫁进去的女人,白天要笑脸迎人,晚上要竖起耳朵听动静。她们心里都明白,那屋子里锁着的不是一个疯女人,是她们自己将来的影子——要是不小心走错一步,下场也好不到哪去。这个羞耻的秘密,像一张大网,把高柳家一代代的女人都兜在里面,谁也挣脱不了。
说起来真让人唏嘘。高柳家的男人在外面风光体面,女人们却要用一辈子的沉默来赎一个不该她们来赎的罪。那扇隐秘宅门内,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泪水和难堪?谁知道呢。也许有一天,当最后一任知道真相的老太太也走了,那个小跨院会彻底荒废,连钥匙都锈断在锁孔里。可那道伤疤,怕是永远都消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