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上司的妻子》如如,偷情突发意外惊现夫命案现场连环悬念升级必看
这事儿,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。我叫陈默,在三环边上那家广告公司干了快五年,窝囊得像条狗,天天被老总张德明呼来喝去。可偏偏他老婆,如如,就那么毫无预兆地粘上了我。
如如长得是真带劲。三十出头,盘亮条顺,笑起来眼角那颗小痣能勾魂。头一回私下见面是在她家附近的咖啡馆,她穿件米色风衣,递给我一个信封,说是张总的私人文件让我转交。我接过信封,指尖碰了她一下,她没躲,眼神里那股子水波能把你溺死。
后来就熟了。她总说张德明整天加班不顾家,言语间全是委屈。我脑子一热,就接了茬。一来二去,那层窗户纸捅破了,我们隔三差五在地下停车场那辆黑色帕萨特里幽会。说真的,每次搂着她,我都觉得张德明那张扑克脸在我眼前晃,心里头又怕又刺激。
那个雨夜,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。
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如如突然打我手机,声音哆嗦得厉害:“陈默,你快来!我家……我家出事了!”我外套都没顾上穿,打了车就往她家别墅冲。路上给她回电话,她只说了一句:“门没锁,你直接上来。”我心头一紧,心想坏菜了,八成是张德明撞破了。
推开她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,玄关灯亮着,客厅里一片死寂。我正打算喊她名字,脚下突然踢到个软塌塌的东西。低头一看,张德明趴在地上,后脑勺一片血污,身下那摊红艳艳的液体顺着地砖缝儿正往我鞋底渗。我脑子“嗡”一声炸了,整个人僵在当场,腿肚子开始打颤。
“如如!如如!”我压低嗓子喊,没人应。这时候,二楼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木地板。我顺着楼梯往上走,每走一步心脏都撞一下喉头。卧室门半开着,如如穿着一件丝绸睡裙,坐在床边,脸白得像纸,手指死死攥着手机,指甲盖泛着青。
“他……他发现了咱们的事。”如如的声音干巴巴的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他要跟你拼命,推搡的时候,他从楼梯上栽下去了……”她说完,抬头看我,眼眶里盛着泪,那模样又可怜又狠。
我脑袋里一团浆糊,蹲下身想去看张德明的脉搏,手还没碰到他脖子,手机就震了。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,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“别碰尸体,看看衣柜里有什么。”
我当时汗毛全竖起来了。谁?谁他妈在监视我们?我扭头看窗外,雨大得看不清对面。如如也凑过来看屏幕,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。我打开卧室衣柜,里面挂着男女外套,衣帽间最角落里藏着个暗格。我一拉,掉出一个黑皮本子,翻开第一页,贴着一张照片——张德明搂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,有说有笑。
如如一把抢过本子,翻了没几页,脸色变了又变。她盯着照片上那个女人,低声说:“这是……张德明的秘书,三个月前她‘辞职’回老家了。”再往后翻,全是银行转账记录,还有几张模糊的男女照片,像是在某个酒店偷拍的。我脊背发凉,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偷情捉奸,这屋子里还藏着另一本烂账。
就在这时候,楼下大门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,咔嗒咔嗒,转了几圈,推开了。脚步声很轻,一前一后。如如突然捂住我的嘴,把我拽进衣帽间,关死了门。她在我耳边说:“别出声,是物业的小王……还有一个人,脚步声我不认识。”
我透过门缝儿往外瞄,客厅的灯被关了一盏。一个穿雨衣的人影站在张德明尸体旁边,弯腰翻了翻他的口袋,然后直起身,冲着楼上卧室的方向,慢慢竖起一根手指,压在嘴唇上。那个动作像根针,扎进我的瞳孔里。
我不知道那雨衣底下是谁,但我知道,这局棋,我他妈可能是最大那颗棋子。而身边的如如,她高耸的胸口下面,那颗心跳得比我快还是慢,我竟然分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