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么公与媳妇》10中文,公公与媳妇夜晚独处竟是这般场景,隐蔽情绪一触即发
那天晚上可真不巧，村里通知停电要到半夜，阿强又在外头打工没回来，家里就剩我和媳妇小芳两个人。我本来想去院子里抽根烟，可蚊子太多，只好窝在堂屋的竹椅上。小芳把手机电筒搁在桌上，那点光昏黄黄的，照得她半边脸明明暗暗。
她坐在我对面，手里搓着一件旧衣服的领子，半天没说话。我咳了一声，想找个话头，可嗓子眼儿像塞了棉花。你说这算什么事儿？做公公的跟儿媳妇大晚上对坐着，连电视都没得看。平时阿强在，家里热热闹闹的，他这一走半年，我倒觉得跟小芳说话都别扭起来。
“爸，您要不先去睡？”她终于开口了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怕惊着谁。
“不困。”我答得也干巴巴的。其实哪是不困，是心里头有根弦绷着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平时白天各忙各的，倒不觉得，一到晚上，这屋子空荡荡的，就剩两个人，那股子沉默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蜡烛点燃那一瞬
手机电筒忽然暗了一下，小芳“呀”一声，说没电了。我摸黑去柜子里翻出半截白蜡烛，划火柴的时候手抖了两下，火苗蹿起来，把她吓了一跳。她往后缩了缩，又凑过来，说爸我来点吧。两人手指头碰在一起，冰凉凉的，她赶紧缩回去，蜡烛歪倒在桌上，差点烧着桌布。
“嗐，你看我。”她笑着拍拍胸口，那笑里带着点慌张。我也跟着干笑了两声，笑声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弹回来，特别刺耳。那一瞬间，我忽然想起她刚嫁过来那年，也是这个季节，阿强拉着她的手进院子，她低着头叫了声“爸”，那声音跟现在一样，软软的，又有点怯。
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的，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。小芳的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，我这才发现她瘦了不少，下巴尖了，眼眶底下青乌乌的。阿强在外头挣钱不容易，她一个人在家种地、喂鸡、伺候我这个老头子，也难。
“爸，您别老看着我。”她忽然说了一句，把目光躲开去，耳朵尖红得透亮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她看了好半天，老脸一热，赶紧把视线挪到蜡烛上。心里骂自己老不正经，可那心跳声咚咚的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手里捏着的烟卷被我揉烂了，烟丝撒了一裤子。
隐蔽的情绪
说来也怪，那股子克制劲儿，平时白天从没有过。可一到晚上，万籁俱寂，只有蜡烛的噼啪声，人的心思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小芳忽然开口，说她昨晚梦见阿强了，梦里阿强冲她笑，就是不出声。说着说着，她眼圈红了，拿袖子擦眼睛，烛光把泪珠子照得亮晶晶的。
我心里一揪，想说点什么安慰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一个做公公的，深更半夜跟儿媳妇说体己话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？可看她那个样子，又实在不忍心。我站起来想倒杯水给她，走到她边上时，她忽然抬头看我，眼里的泪花和烛光搅在一起，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。
那一瞬间，空气都凝住了。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，粗重得像拉风箱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到底没说出话来。我也僵在那儿，手举着杯子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僵局，哑着嗓子说：“阿强下个月就回来了，电话里说了，工钱结了就买车票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杯子，低头喝水。水汽扑在她脸上，把刚才那点情绪遮了过去。蜡烛烧到底了，火苗挣扎了两下，灭了。黑暗里，我听见她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像是把什么东西放了下来。
那晚后来谁都没再说话。我摸黑进了自己屋，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墙那边她也肯定没睡，因为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，一下接一下，直到鸡叫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