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你要夹死皇儿了,皇嗣命悬一线,宫廷夜惊魂上演权欲杀机
话说这深宫大院,夜半三更,风刮得跟鬼哭似的。养心殿东暖阁里,烛火忽明忽暗,映着墙上两个身影——母后娘娘把年仅七岁的皇儿搂在怀里,那力道啊,简直恨不得揉进骨头里。皇儿憋得小脸通红,挣扎着挤出半句话:“母后……你、你要夹死皇儿了……”声音细得像猫叫,可在这死寂的夜里,愣是震得烛火都颤了颤。
母后这才松了松手,可眼里那股子狠劲儿,半点没散。你想想,她刚得到密报——皇帝病危,三位亲王连夜入宫,个个带着私兵。太子年幼,而她这个皇后,没有娘家撑腰,要是皇位落到别人手里,她跟皇儿都得死无葬身之地。这深宫里头,权欲二字就像毒蛇,缠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团软乎乎的肉,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要是这孩子没了,她以自己的姿色和手段,或许还能再搏一搏……不!她猛地甩头,指甲掐进掌心,血珠子渗出来。
夜半惊魂,杀机暗涌
可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明显不止一个人。母后身子一僵,下意识把皇儿往身后一拽。皇儿吃痛,刚要哭,母后一把捂住他的嘴,附耳低语:“别出声,想活命就听母后的。”那语气冷得像冰碴子,皇儿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她手上。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:“娘娘,刘大人求见——说是送参汤来了。”参汤?三更半夜送参汤?母后冷笑一声,她心里门儿清,这是那帮老狐狸来探虚实了。她扫了一眼床榻,皇儿那小小的身子蜷在锦被里,露出半截藕节似的小腿,她心一横,抓起枕头就压了上去。
皇儿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拼命踢腾,可母后浑身颤抖,手上青筋暴起,那枕头死死捂着孩子的口鼻。她嘴里念着:“皇儿乖,忍一忍……忍过去就好了……”可念着念着,自个儿眼泪先掉下来了。她突然想起三年前,这孩子刚学会走路,摇摇晃晃扑进她怀里喊“娘亲”;想起皇帝病重那晚,皇儿端着一碗药,烫了手也不肯撒,非要亲自喂给父皇。这杀机一旦起了,就收不住了——可当真要下手时,她才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床底下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母后吓得一哆嗦,枕头掉在地上。她掀开床帘一看,吓得差点叫出声——床底下竟然蜷着一个人!那可是她的贴身心腹,小太监福安。福安满脸是泪,磕头如捣蒜:“娘娘!奴才、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了!您要是杀了太子,明日您就、就是千古罪人呐!”原来福安早就察觉母后不对劲,偷偷藏在这里。母后瘫坐在地上,看看奄奄一息的皇儿,又看看窗外影影绰绰的火把,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比那夜风还瘆人。
“好,好!你们一个两个,都要逼死我不成?”她猛地站起来,整理好衣冠,朝门外朗声道:“刘大人稍候,本宫这就更衣。”然后转身,把皇儿从被子里捞出来,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婴儿似的:“皇儿不怕,母后在呢。”皇儿咳了几声,怯生生地看着她,那眼神里没有恨,只有依赖。母后心头一酸,暗骂自己不是人。她心里明白:这场宫廷夜惊魂,表面上是争那龙椅凤座,可说到底,龙嗣的命,比什么都金贵。她抱紧孩子,大步走向殿门,推开门的瞬间,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裙角翻飞。院子里,刘大人领着二十多名侍卫,个个手按刀柄,等着她交出“通敌罪证”。
母后却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,她从袖中抽出一道明黄圣旨,高高举起:“陛下驾崩前留有遗诏——太子继位,本宫垂帘听政。刘大人,你是要抗旨,还是要诛九族?”那圣旨是真是假,没人知道。可这一刻,所有人都跪下了。母后低头,看见皇儿小手悄悄攥着她的衣袖,嘴里嘟囔:“母后,你刚才好凶……”她眼眶一热,蹲下身,在他额头亲了一口:“傻孩子,母后跟你闹着玩呢。”夜还长,但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这宫廷里的杀机,从来都藏在最亲近的人中间,可有时候,也正是这股子亲近,能救人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