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剧杨玉环电影,绝美贵妃血染白绫,古戏台惊变惊魂冤案
你听说过蒲剧版的杨玉环电影吗?不是那种宫廷大戏,是咱们山西老戏台子上拍的——蒲剧,梆子腔一响,能把人的魂儿勾走。我跟你说,这片子拍得邪乎,里头那个“血染白绫”的镜头,据说不是特效,是真真切切拍出了怨气。那场戏啊,戏台下的老观众当场就吓哭了,说贵妃娘娘的冤魂压根没走。
古戏台上的“真”贵妃
电影讲的是老故事,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:它是在一座百年古戏台上实景拍的。那座戏台在运城乡下,木头柱子都朽了,台上还留着同治年间的壁画。导演非得要那种“戏台就是刑场”的感觉。演杨玉环的角儿叫小梅,蒲剧科班出身,唱了二十年《长生殿》,嗓子一开,满台生辉。可这一回,她得演马嵬坡赐死那场。你想想,蒲剧的唱腔本就悲凉,再加上白绫、血、雨,整个戏台子都沉在阴气里。
拍“血染白绫”那天,正赶上农历七月十五。剧组没人敢说破,但个个心里犯嘀咕。小梅穿着大红嫁衣一般的贵妃戏服,头上戴着点翠凤冠,那扮相真叫绝美——眼波流转间,就跟画上走下来似的。导演喊开拍,鼓点一起,她就跪在戏台中央。白绫是道具,按理说该用红颜料。可怪就怪在,小梅刚一抓住白绫,那绫子竟然自己渗出血色来,一滴一滴往下淌,台下灯光师当场叫出声。
“停!”导演气得拍大腿,以为道具组搞错。可道具师翻遍箱子,所有白绫都是干净的。再回头看小梅手里的,已经是殷红一片,顺着指缝直往地上滴。小梅自己倒没慌,她闭着眼,嘴里念念有词,像在唱戏文,又像在跟谁对话。事后她说,那一刻她眼前出现了个古装女人,盯着她哭,嘴里喊:“冤枉啊。”
冤案,还是戏案?
这事儿要是光有血,也就罢了。真正吓人的,是第二天剪辑素材时发现的怪事。摄影师回放那段“血染白绫”的镜头,发现小梅身后的帷幕里,多出一个人影——穿的是唐代宫装,脸白得像纸,手里也攥着一条白绫。可拍摄现场谁也没看见这么个人。导演把全组人叫来对了一遍,没一个宫女打扮的群演。更怪的是,那段素材里,小梅原本唱的是蒲剧《长生殿》的“惊变”,可回放的收音里,却夹着一段她没唱过的腔调——尖细,凄厉,像是一个女人在戏台深处借着风嘶吼。
消息传出去,当地老人说,那座古戏台底下埋着清末一个唱蒲剧的女旦。当年她也是演杨玉环,扮相太美,被乡绅看上,不从,被人用白绫活活勒死在戏台上。死后戏班子把她草草埋在台基下,连块碑都没立。后来每逢唱《长生殿》,戏台上就闹鬼。有人听过幕布后面有人跟着哭,有人看到过凤冠霞帔的影子飘过。但几十年来,从没人敢拿这事儿拍电影。这回好,导演偏偏挑了七月十五拍赐死戏,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小梅拍完那场戏,回家足足病了一个月。她跟家里人说,梦里总有个穿红戏服的女人拽着她唱:“三郎啊三郎,绫子缠颈,比刀还凉。”明眼人都知道,这说的就是马嵬坡那段冤案。可戏台上的冤案,能比杨玉环的冤案还深吗?一个是帝王弃妃,一个是戏子被杀,说到底,都是被权势和欲望勒死的女人。
这电影,成了
最后电影还是上映了。导演把那段“灵异素材”原封不动剪进了正片,也没解释。观众看的时候,一到“血染白绫”就集体起鸡皮疙瘩——明明是大白天,影厅里却冷得不像话。有人说看到了银幕上小梅的嘴角在流泪,那是蒲剧里的“哭腔”表情,但分明不是小梅自己做的。你想想,拍一部戏,结果把真鬼请来了,这算不算最真实的“惊魂冤案”?
蒲剧的梆子声还在响,那个古戏台如今封了,没人再敢上去唱《长生殿》。可每回刮大风,附近的人还听见锣鼓点,中间夹着一声细细的叹气。是杨玉环在叹,还是那个女旦在叹?谁知道呢。反正那场戏里的白绫,至今没人敢洗——血渍洗不掉,就跟钉在上头似的。